Archive for 桔子轶事

春眠不觉晓

从前天开始,整天都困得不行。从昨天开始,浑身无力不适。桔子就跟一具活死人(陈皮?)差不了多少了。老天看桔子这么可怜,有意让俺每日早点休息,将方圆九十九步之内的无线信号统统挂上锁,上什么破网想都别想。昨天睡了九个钟头,早上还是爬不起,跟九级伤残似的赖在床上从左边滚到右边再滚回来,直起身子后还呆了九十九妙,结果爬上地铁站台已经九点了。

春天来了么?我也要面朝东河,春暖花开(乖乖,我可不要去中央车站卧轨……)。我要养足精神,找一个早晨去林肯中心排队,抽一天去布朗克斯动物园,带上地图去布鲁克林瞎逛,再去一遍修道院看石头,再去九遍河边公园(哦,我是不是等天热了去划那个船?),再去中央公园找木马看鸭子偷拍小朋友。咦,为什么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我需要买一个小岛供我享乐,当然可能我买不起,那么一座城堡可以考虑。算了,那样我可能不得不去坐牢,而每天捡肥皂是个大问题。我还是买一部Wrangler到处开比较好玩——在这之前我得先去考个驾照。我想喝酒,好久没喝了,我得去买,顺便把那小半箱桔子给解决了。

我又没力气了……

情人节的苦难行军

昨晚下了一场大雪,静悄悄……

现在还在下……

如果是暴雪,那桔子肯定死活不去上班了,在家玩Blizzard的游戏算了。可惜MSN说这叫Sleet,于是在积雪和冰雹的呵护下,桔子开始了“苦难行军”——桔子用这四个词很明显是在向“人类21世纪的太阳”、喜爱美酒、裸女和互联网的伟大统帅金正日将军致敬——差点忘了今天是西洋情人节。

早晨,桔子惬意地在温暖的房间内准备停当,透过窗子一看,下雪了耶同志们,哎哟鹅D妈呀超浪漫哟。于是桔子调出120%好心情,把雨伞从包里扔出,喜滋滋地去上班了。

冲上街道,哎哟鹅D妈呀,哎哟鹅D鞋呀,哎哟鹅D头呀……!!在这120%奔放的街道上,桔子差点一屁股坐在一片,哦不,是一堆冰咖啡上。无数可爱地小冰点子搞得桔子满脸满头满身都是不说,还调皮地钻进俺120%温暖的脖子。电光火石间——桔子用这个词很明显是在向香港电视剧致敬——桔子准备掉头回房,就算要上班好歹也拿把伞或者给鞋子套个套儿吧。可是,你知道,桔子很容易被奔放的事物所感染,更何况还有“情人节肾上腺素”的刺激作用(见上一篇)——已经有人猜桔子是第二还是第四了,咳——于是桔子硬着脖子以同样奔放的姿态消失在一片灰白的混沌中……

5分钟后,桔子开始心疼鞋了。一脸的冰水把120%high的桔子拉回到了现实。虽然事实上无处下脚,桔子仍然装作很有技巧地在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雪路上蹦来跳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鞋成了雪橇。路上还偏偏遇到两个超长红灯,桔子想回家——好难走,想快点进地铁——还没到……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不放假呢??清洁工叔叔阿姨怎么都放假啦??正恼火,一位大妈“哇”地一屁股滑倒在桔子跟前,惨的是正好坐在冰咖啡上……冷漠的桔子一狠心,继续行军……

地铁站,一片狼藉。桔子拿纸巾从鞋子上刮出一杯红豆冰来,同时目睹了一位六英尺哥哥从楼梯上一路“噔噔”地滑下来,坐在一个小水洼里哭笑不得。哇走到现在我还蛮有型的,桔子暗爽。

7号线。从法拉盛跑来的地铁车厢积满了污浊的冰水。车子靠站时,一溜的红豆冰抖了下来,但愿住皇后区的人民今天不要被7号线从这么老的高架上也抖下来(开玩笑啦,桔子没恶意的)……

又一轮苦难行军之后,湿湿的桔子终于胜利到达办公室!

情人们今天有的浪漫了~~!

[桔子后语]

今早千辛万苦赶到办公室,美少女同志就在MSN上嚷嚷着抱怨Penn为啥还不停课,哈哈。啊,突然开始回想起住D’Agostino的幸福时光来。

谢谢麦琪和丝瓜在前一篇的无奖征答,就当桔子是第五元素好了……

谢谢北回归线上的骚动的夸奖(你是谁啊……),小神也这么觉得。

好了,祝大家节日愉快! 

温柔一刀

今天走得急,又挨了一刀。

早上被冷气冻醒——没错,真的是冷气,在2月的纽约啊大哥。赖在已经冷了一半的被窝里不肯出来,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哆哆嗦嗦的爬起,踢了一脚该死的暖气片,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滚进洗手间。

于是,又在下巴吃了一刀(哎,我为什么要说“又”呢)。上次的疤唇事件是“九一一”五周年又一个月,今天算啥日子?“九一一”五周年四个月又二十五天?好在这次留下的不是三条线,甚至在看到颜色之前还没啥感觉。这算麻木吗?(“啊,血啊~”“噗咙咚”)

想不到礼拜一除了严寒还有血光之灾,小猪说得对,我得去趟灵隐。桃花是其次,再挨刀我就成刘胡兰姐姐了。

无理粗男奇遇记(二)

上回。这次的粗男奇遇事件实际上发生在奇遇记第一辑前几个月。

地铁,又是地铁……

不过这次是1号线,而且是周末。

周末意味着乘客们不用“挤”地铁了,除非迟迟不来的班车再度聚集起一群长颈鹿来。这一次真凑巧,桔子又一次挤进了一节车厢。刚欲站稳,忽然感觉自己左脚仿佛正要踩向别人的鞋,赶快缩回来嘴里咕隆了一声“不好意思”,于是路人乙登场了——坐在我面前的一位看报纸女——笑了一下说没关系,继续看报。

车开动了,桔子本来想顺势借着路人乙的报纸看点新闻,可惜努力了半天也才看到一两个标题,于是作罢,摆了一副呆瓜脸开始想今晚吃什么。就在这时,车到一站,粗男二号登场了——一位胡子大叔。粗男二号显然被周末还如此挤得车厢搞得有些不快,奋勇地向桔子这边靠拢——不,其实桔子站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战略要津,所以很配合地给二号腾了点空间以便他继续寻找合适的空间。于是二号也很配合地一肚子挤定,不动了。于是桔子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骑墙的比瑜伽还瑜伽,腰酸手酸还站不稳。于是桔子郁闷了。

经过缜密观察,桔子研判目前的状况主要是由于二号是用左手在抓扶手,如果他换个姿势用右手,那就是我们常说的“双赢”,也就天下太平啦。于是,桔子对二号说:

“对不起,请问……”(话音未落)

“不!决不!这不可能!我不会的!我已经被你们XXXX挤死了!我是不会动的!你要动你自己动!…………”(吼了大概2分钟)

瞬间桔子被打回呆瓜原形,顶着一张周星星的白痴脸半天没回过神来。经过常务脑细胞们紧急开会讨论,得出以下结论:一、大叔之前挤得很怒,二、大叔现在站得很爽。这样看来,只要让二号放心他可以继续爽下去,说不定桔子也能解放一下。于是不甘心的桔子说:

“哦,其实,如果你能……”(话音未落,again)

“我不能!难道你XXXX看不出来我不能吗?你坐地铁的你还想怎么样?我就站这儿了,有种你打车去!…………”(吼了大概2分钟,again)

没种的桔子又一次被打回呆瓜原形,顶着周星星白痴脸继续练瑜伽。这时路人乙已经被吵得把报纸放下,跟桔子相视一笑,桔子无奈地苦笑一下。本想说继续偷看路人乙的报纸的,但是路人乙不看报纸了,皱了眉头朝粗男二号行了2分钟注目礼。看来粗男二号果真JP也,平时难得一见。

然后么,桔子在某一站下车去买东西吃了咯。

无理粗男奇遇记(一)

帅哥与美女、型男与辣妹、痴汉与怨女、猥男与琐女……生活中总能碰到各种各样充满个性或缺乏个性的人物。有一类人,桔子称其为“无理粗男”,主要特征为在公共场合(这个条件很重要哦)无理——缺乏讲理的能力——以及粗——当然不是说尺寸(想歪的自己掌嘴)而是“粗俗”。桔子近来“有幸”在纽约碰到过三次无理粗男,好在心情却未受影响。

这一篇要讲的是今早桔子搭地铁上班时发生的事。

像往常一样,坐了一站1号线之后,桔子在96街换上了一趟2号线快车。仍然像往常一样,潮水般的候车者涌入已经颇为拥挤的车厢。某黑人耳机书包男(以下称“粗男一号”)不情愿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桔子见那边有个扶手,就站了过去,可以感觉到背后仍然很空——粗男一号正好站在桔子身后。

但是,车门还没有关,仍然有人要挤进来。桔子边上一位白人上班族(以下简称“路人甲”)半抱怨半建议地对车门口的人说:“换另一扇门吧……”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奋力一挤,车门合上了。结果桔子被挤得往后挪了一挪。

粗男一号和桔子抓的扶手是同一根。不能否认的是粗男一号被这一挤抓扶手会比较吃力一点。然而,是个人也可以看到车厢很挤并没有多余空间;即使是眼睛瞎了也可以听到抱怨声;即使是聋了也可以感觉到车厢很挤;即使是中了处女座沙加的六道轮回五感尽失,一个人对于上班高峰时的地铁车厢还是有基本概念的。

但是,粗男一号不舒服了,叫到:“嘿你这家伙,你没看到我站在这儿吗?你不准往我这边站,想都不要想……”

大约半秒钟的光景,桔子研究了一下粗男一号到底在和谁说话:哇,好像在朝我吼耶。晕……怎么感觉粗人一号兄弟第一次坐地铁似的,难道没看到有一个加强连的人被桔子挡在他前面吗?难道还要桔子把他们挤出车厢?问题是粗男一号又不是伟大的主席或者敬爱的总理,桔子也不是8341的好同志,这哪儿跟哪儿呀。

于是桔子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站着,头也没回。

1秒钟后,路人甲开始帮桔子说话:“你看,这车厢真的很挤,我们谁都没办法……”哈哈,路人甲真是好同志。

到72街,人们没有下车的意思,反而又上来几个人。粗男一号终于决定调整一个既能使他舒服也能使桔子舒服同时造福全车厢的位置。桔子也相应地作了调整。然而……粗男一号又开炮了:“嘿你这家伙,我XXXX(一个以F开头的动名词)告诉你,你再XXXX(同前一个动名词)动一动……#$%^&*~!@”

哇……大清早的开始XX,真猛男也。粗男一号这次铆足了劲吼了好久,桔子想大约他比较寂寞吧,急需一个人来跟他吵架解闷。但是桔子打心里觉得粗男一号应当去找一个小姐做一下那个动名词,消消火。想免费跟桔子吵架,想得美!

于是桔子继续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站着,头也没回。

到了42街,桔子去转7号线,突然发现粗男一号也要转7号线。正觉得好笑,路人甲走了过来,发光发热:

路人甲:那家伙自己有点问题。
奔放桔:嗯,我还蛮奇怪他会这样。
路人甲:这么挤的车厢,谁都没有办法……
奔放桔:嗯,说真的,这并不是他家的limo车。
路人甲:如果他想不挤,他应该搬出纽约去。对了,我在想说他为什么不对他家人说这样的话(F开头动名词)。
奔放桔:对啊,所以我压根儿懒得搭理他。
路人甲:嗯,要看情况吧,不过有时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有些人就是希望你来跟他争吵。我想说的是,我们谁都可能有过不愉快的一天……
奔放桔:嗯,但是现在是早晨,我可不想让自己的一天被这家伙给毁了。

然后呢?然后,桔子、路人甲以及粗男一号在同一节车厢继续赶路。

欢迎关注无理粗男奇遇记(二)、(三)。

药店奇遇记

这家药店不是别的,正是在纽约市随处可见、桔子家4条街内就至少有三家店、多的跟中国的肯德基麦当劳店一样的连锁药店Duane Reade。

这家药店的店名读起来非常可爱。听说是用最初成立时所在的街名命名的,那么曼哈顿南部的那两条街名读起来也非常可爱。街名首字母拼起来还是一个DR,真是一家名副其实的药店啊。

然而桔子在纽约的最初一年并没有和这家店有什么亲密接触,甚至在最初的几个月望着店名和标牌而一度以为这是一家玩具店,因为看上去像Toys “R” Us。直到某一次在时代广场一代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拼命找洗手间——在时代广场没去找洗手间就好象到了北京不去长城一样——时才不顾一切地冲进了一家这样的“玩具店”。虽然最后桔子是在麦当劳排了20分钟队才解决了问题,但是这次“玩具店”之旅仍然没有白费,因为桔子了解了这家“玩具店”不卖玩具但是卖水。

(这还不是“奇遇”,“奇遇”在下面那。)

于是,在今年7月某个催人汗涌的下午,桔子以疲惫的身子及冒火的喉咙闯入一家DR药店找水。顺带加入了“Dollar Rewards Club”,因为当时误以为入了之后买东西会便宜——事实上有些产品确实有会员价但是当初买的那瓶水还是没有折扣的。

(很抱歉,扯了这么久还没说到“奇遇”,反正扯了这么多了,再忍会儿吧。)

当发现以买水来积点实在是个看不到尽头的事业之后,桔子基本上把积点这回事抛之脑后(然而桔子还是在积),数个月来光顾DR药店主要的目的就是买水、买灯泡、买剃刀片、买沐浴露、买洗面奶等等。收银员看到桔子买了这么一点点东西还要“嘟”一下积点卡肯定相当鄙视桔子……

(啊哈,要开始说“奇遇记”啦——)

直到最近的某一天,也就是桔爸桔妈快回国的某一天,突然想着说去药店买点儿维他命药丸儿吧。花一百四十多买了些药丸儿,结帐时收银员说“啊你有一个5元的优惠券。”原来买生活用品买了这么多还不如买药啊,一下子就给5块钱,哈哈哈哈。于是桔子喜滋滋地盘算着怎么花这5块钱……

(这就是“奇遇记”?还没完呢——)

今天下午,也就是大约三个多小时前,当桔子在DR店买完一瓶可乐(已经很久没喝垃圾饮料了,请允许桔子在周末放纵一下自己)和一支洗面奶之后,POS机吱吱地打个不停,收银员说“啊你有三个5元的优惠券”然后无奈又惊奇地说“好奇怪,通常不是这样的……”桔子本来累得眼皮都打架了不过仍然配合了一下,装作惊喜地说“哦真的哇~”收银员认真地将优惠券递给桔子。

于是桔子开开心心地回家数四个5元优惠券。第一个优惠券26号前要用掉,今天的三个下个月2号前要用掉。要不买点维他命好了。

大家给分析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

[Nov. 20, 2006补充更新]

经仔细研究收据,发现DR的点数是每到100点就发5元,所以收银员看到一下打出3张来觉得奇怪(因为当天桔子只消费了9元左右才9点)。买完药、扣完100点之后还剩91点,但是等下一次消费9元后变成了300点。看来真是老天爷眷顾桔子。

准备分别买洗衣液、泡沫和维他命。

疤唇煞星

今天桔子起床有点晚,匆匆忙忙地刮着胡子。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刮完人中之后,顺手往嘴唇——就是胡子下面的上嘴唇——上就是狠命一刀,痛得我不知如何是好。然后血开始乱渗。

跟以往偶尔刮出点血不同,这次是刮在嘴唇上,感觉比刮脸部皮肤要痛,血还渗个没完。桔子我拿水冲了又冲用舌头舔了又添,最后只好带着一包餐巾纸去上班了。路上用餐巾纸捂着嘴。

到单位过了一阵,血终于止住了。桔子去卫生间照了下镜子,唇上三条线,感觉像一个愤怒的爪印……

小墙于百忙之中赠本桔“疤唇煞星”名号,英文名Scar Lip,卖面粉。

小珊亦于百忙之中提议本桔去买一个什么什么涂嘴唇的。没钱,放弃。

小猪,据说忙着上传北极之旅,传了半天只看到2张照片,完全没有无产阶级关怀。

希望各位男同志以后拿刀时要小心了……桔子大概有心理障碍了。